来的,办事也利索得很,不消多时,便给阿黎将东西全都给弄来了。
每一样都盛在一个大得白瓷碟子里头,一一地摆开,占了不少位置。
阿黎也一心投到做玉屑膏的活儿当中,一认真,便记不得别的事情了。
那头赵煊正被阿黎的要求给弄得心中郁郁,后在主屋里见了李全,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李全离开时,赵煊的脸色有些不好,凝重非常。
第二日一早,赵煊便过来找了阿黎。
阿黎等他说明了来意,惊讶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只奇怪地望着赵煊,道:“王爷昨儿不是还没同意么,怎么今儿就改变了主意?”
允她出去住?这怎么也不像是赵煊那霸道性子会说出来的话啊。
阿黎忍不住踮起脚,伸手探了探赵煊的额头,也不烫啊,这事怎么了?
赵煊趁机搂住了阿黎的腰,叮嘱道:“只让你出去住一会儿,等我外头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便把你接回来,如何?”
那当然好啊,只要给她出去住,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阿黎头得有如捣蒜一般。
赵煊好笑得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这回出去,带你身边的小鸢和那个红豆就行了。你不是一直念着要出去么,既然出去了,就得让你好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