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顺带求证。
阿黎如今方知,这外头的娘子们闲起来,是有多可怕。
入夜,阿黎拆了头发,换了寝衣准备入睡。还未灭掉蜡烛,腰上忽然附上了一双大手,紧紧地扣住她。
阿黎吓得惊叫出来,然而还未叫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我好容易过来,你就这么迎接我?”
熟悉的声音,阿黎立即没有再挣扎,反而拉下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转身瞪向来人:“你怎么现在过来,这都多晚了?”
关键是来都来了,还要吓人。她胆子再小些,还不得吓出病来。
赵煊掐着阿黎的腮帮子,狞笑道:“若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多了一个表哥!”
那表哥二字,不知道念得有多重,足见怨念之深。
阿黎嬉笑了一声:“那位表哥,姓赵,单名一个煊字。”
赵煊一滞,俄倾笑道:“极好,该是这样。”
许是出了王府,心境也变了,阿黎与赵煊说起话来也自在了许多,没了先前的小心谨慎:“也不见得有多好,你是不知道,外头那些大娘们,可都劝着我另择夫婿呢。我这位赵表哥啊,在她们看来,就是个不中用的。”
“中不中用,她们自然不知道,你知道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