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急太监急,阿黎冷眼瞧着,赵煊仿佛一点儿都不曾紧张在意过。
她自是知道赵煊也是久经战场,几经生死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今看到他这不在意的态度,却又觉得极不顺眼了。
阿黎板着脸,教训道:“我知道王爷比我懂得多,身边又全是能人,自然不用我来费心叮嘱。可是这该注意的地方还是得休息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场上,哪里能丝毫的大意。
见她生气了,赵煊面色忽得正经了许多,煞有介事地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说实话,阿黎还是不太放心。
赵煊已经说了,明儿一早就要出发,那今儿晚上,便是过来道别的了。这一别,还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再见。再见之时,亦不知他是否安好。
愁死个人。
阿黎幽幽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这一呼一吸之间,没了力气。
“阿黎。”
“嗯?”阿黎茫然地望着赵煊。
赵煊被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弄得心痒难耐,不期然,又想到了梦里的那个妖精。
明儿出征,妖精带不得,连那盆聊以慰藉的花也带不得。今儿晚上若是不讨回一点本,那也就白来了!
阿黎还在发愣,冷不丁看到面前的脸不断放大,接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