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硬啊,撬也撬不出一句话,这会儿人真的走了,却又巴巴地念着了。”
小鸢最是体贴,自有一股憨劲儿,自调到阿黎跟前,便处处为阿黎着想,她见阿黎当真委屈得可怜,立马给她出了个主意:“姑娘若是想得紧,不妨多写两封信,回头叫人送给王爷便是了。王爷看了心里舒坦姑娘也能放心些。”
“送信,叫谁送,咱们这儿,可是连门童都没有呢!”红豆对这事儿还耿耿于怀。
不过阿黎却觉得这主意不错。
至于送信的人,她往屋顶看了看,四下无人,安静得很,瞧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过,阿黎还是知道这宅子里定少不了人守着,若不是他们,赵煊又怎么会知晓那表哥不表哥的事儿呢。
来都来了,守也守了,不难为难为他们,叫什么事儿呢。
如此一想,心里确实好受了些。
用过早饭后,阿黎跟着小鸢学女工,红豆手艺比小鸢还好些,不过她早就出了门,早去玉颜阁里头看看。
昨儿红豆见阿黎拿出了那盒玉屑膏,听说了这东西走大用处后,便一直心心念念地要拿去卖。
这玉颜阁千好万好,就好在后头还有一个小作坊,因那小作坊也随着铺子一并给了阿黎,所以铺子里从来都不缺人手。手艺较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