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东西。若是你愿意,便抄个方子送给他,他自会吩咐坊里的人,在这几日赶出一批新货来卖。”
阿黎听罢,遂道:“那我晚上就抄一份。”那方子她也一并带了出来,且因着这两日做出了不少成品出来,有了经验,便在原本的方子上又改动了一点儿。
“只是……”红豆思衬了一会儿,又道,“也不知这玉屑膏究竟要定个什么样的价钱。若是定少了,怕回不了本;若是定高了,也怕别人轻易不会去试。”
小鸢听她们正经地谈起生意经来,立即便不说话了,也不轻易打断。
阿黎想了想,最后还是道:“往高了定吧,咱们只试试水,若是好,我手头还有别的方子,到时候一齐做出来了,咱们不单卖,整套整套的卖,既齐整好看,利润也大些。若是不好,咱们再往下降些。”
虽是这样说,阿黎却自信得很,完全不担心自己弄出来的东西会叫人不喜欢。
红豆眼睛亮了亮,最后压了下来,笑骂道:“奸商!”
阿黎与有荣焉:“多谢。”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红豆摇了摇头,却又听到那厢的小鸢一脸崇敬,口中称赞道,“姑娘真是好聪明的心思,奴婢怎么就没想到呢!”
红豆心里终于断定,在小鸢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