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出去了么?”
“没呢,在里头歇着。昨儿晚上受了凉,这会儿正头疼,不能出来见客。”
张娘子也没当一回事,张口就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原是富贵病,叫大夫过来开剂药就行了。也就你们这有钱人能生得起这种病,像我们这般的穷苦人,能吃饱喝足就阿弥陀佛了,哪里还敢生病?”
红豆凉凉地笑了:“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姑娘不愿意呢,说是才搬到这儿,没得叫人家以为她身娇体弱,孱弱多病,让那嘴碎的捏着这点拿筏子,做文章。”
这话带刺儿,就是不知道刺到谁了。
张娘子讪笑一声:“瞧这话说的,有谁会没事找事说道这些呢?”
“张娘子心善,不知道这人心到底是有多坏,我却是知道的。说来可巧了,我今儿上午去菜市口买菜,正听到有人说我们姑娘的闲话呢,那调子,又酸又难听,活像是我们姑娘欠她好几万银子似的。做人呐,就是不能沾染了嫉妒二字,否则这脸面就狰狞了,张娘子你说是不是?”
“我能忍住没上去掌了她的嘴,已经是天大的耐性了!”
“这样啊。”张娘子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笑意,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挪了好几下身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