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的小玩物了。
如今正好压着那封信,真正的物尽其用了。
晌午过后,阿黎再去窗台那儿看了一眼,原来放信封的地方已经空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镇纸。
动作还挺快,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阿黎四下打量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到什么,不过还是觉得这宅子住着安心了许多。
有了这件事,阿黎的心情便又恢复如初,碰上什么事儿都能笑两声。红豆从外头转了一圈,见她这副德行,不由得拉住了小鸢:“她这是又病了么?”
小鸢不赞同地看了红豆一眼:“姑娘只是心情好,头疼的毛病才刚好,说什么病不病的,忒不吉利了。”
若真被她说中了,姑娘还不得难受死?
红豆轻轻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嘴,又说了好些话才将人哄好。没办法,若是只得罪小鸢,那也没什么,可若是跟阿黎有关,事无大小,在小鸢这儿一概都是大事。红豆一直对正院的这些丫鬟们很是好奇,到底是怎么个教法,才能把人教成这样,都快冒着傻气了。
摇了摇头,红豆又摸到阿黎身边了。
“乐什么呀?”她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这才有空打趣别人。
阿黎也不介意,只道:“还能有什么,穷开心呗。”
红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