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邀了张元帅和您一块儿再斟酌斟酌。”
赵煊冷冷地撇了撇嘴:“这都多晚了,还斟酌?早干嘛去了。”
一个拿着笔杆子的文人,倒想着在军营里指手画脚了,当别人都是死得么?也不知孙将军作何想。
“孙元帅已经去了?”
李全道:“已经去了。军中另几位大将军,也都被张太师请过去了。”
赵煊笑道:“看来他对张太师还是有些顾忌的。一山不容二虎,就是不知道日后是他孙元帅棋高一着,还是张太师略胜一筹了。”
“不管怎么着,都不碍着咱们的事儿。”李全知道王爷的计划,也知道王爷这回是不愿意出头的,便又道,“既这么着,属下就让人回了张太师吧。”
“嗯。”
李全复又领着书信下去。
那厢,张太师并几位将军左等右等,终是不见赵煊的人。眼下已是夜里,天凉得很,便是在营帐里,也依旧叫人觉得冷得很。
约莫等了两炷香的功夫,才有人姗姗来迟,带了话,说是摄政王已经睡下了,来不了。
闻言,张太师铁青着脸,握着桌角的手背青筋乍现:“真是,不知所谓!”
场中将领俱没有出声儿,营帐中安静得没有一点儿杂声。一则,他们怕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