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摆,还未踏进去便笑道:“我原以为自己是个勤快的,没想到早有勤快的人在我前头。”
“极是,咱们一路看过来,只这家铺子人最多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另一位身着珊瑚色衣裙的貌美贵妇人附和道。
“你竟然不知道?”紫衣妇人笑了笑, 看了看边上人的脸色,见她面上了然, 又道:“我道是怎么了,你也有消息这样不精通的时候,原来,是装不知道呢。”
这铺子里为何这般热闹,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后头的摄政王么。想那摄政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也是个疼人的性子,这玉颜阁开了这么多年,旁人可从未知晓这后头的主子是谁。如今掌柜的换了人做,倒是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不独此,这玉颜阁里头热闹,还有另一个原因,只是外头的人不大清楚由头。
当初京城里,还有一家胭脂铺子,名叫琼楼阁。一座玉颜阁,一座琼楼阁,只隔了一条街,交相呼应,不分上下,倒是有趣儿。只那琼楼阁,前些日子忽然倒了,说是得罪了宰相家的楚姑娘,惊动了好几户官宦人家。这事儿玄乎得很,不过倒现在都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来,她们纵使有心猜测,也难猜出一二来。
琼楼阁倒了,受益的,便只剩下这玉颜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