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言不顺。
二人也没有在这铺子里待多久,接过了东西,便又相携出去了。跨出了门槛,白夫人便对着侯夫人道:“你今儿是怎么了,被一个小姑娘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了。那脸上的东西,也是能随随便便就往上涂的?她说是古方,你难道就信了,这从古至今的古方那么多,有几个是能正经做出来的,若是能做出来,外头还能没有卖?”好歹也要多问几句啊,就这么就买了。
“她说这月只有一百盒。”侯夫人思索了一会儿,这般说道。
“糊涂!”白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她说只一百盒就一百盒?你又没见着。再说了,那一百盒能不能卖出去都是个未知。这样的价钱,也就只有你才舍得出手了。”不宰你,还能宰谁?
侯夫人不以为意:“反正我有的是银子。”
她是不缺银子的。
“得了,你有银子,你阔气,我不说了还不成么?”白夫人颇为无语,真是服了她了,早晚会后悔的。
……
关于这后悔一说,叫阿黎看,一准是那位白夫人先后悔。不过这事儿,还得留着以后才能看到。
送走了两位客人,阿黎后头就被红豆拦住了:“真是了不得!”
红豆竖了个大拇指。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