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想要的。
她领着阿黎,带着众位夫人小姐,一道儿去亭子里坐下。亭子外头,便是大片大片的玉兰花了。形似玉,香如兰,玉堂春富贵,果真名副其实,叫人看得目不暇接。
不多时,便有几位姑娘商议着以花入诗,方不负这大好春光。
阿黎正看得起劲儿呢,冷不丁被人唤了一声。她缓缓回头,却见楚檀和一位姑娘站在她身后。
还真是冤家路窄,阿黎同楚檀对视了一眼,面上都带着三分笑意,眼里却冷淡得很。
这儿这么多姑娘,泰半都是愿意写诗的。楚檀身边的那位姑娘也是其中之一,只她看着阿黎也是梳着姑娘的发髻,便拉着楚檀过来相邀了。
阿黎看出她是好意,只是她不愿意丢面子,便委婉地拒绝了。
那位姑娘也没说什么,只笑笑便走了。不过,那楚檀却并未走,而是在阿黎边上坐下了,一手拿起了旁边的鱼食,往水中撒去。
阿黎既懒得去看她,也不吭声。
楚檀喂完了食物,才转过头,疏离道:“江姑娘为何不愿去作诗?”
阿黎倚着柱子,懒懒道:“并不太会,便懒得去卖弄了。”
楚檀想来也是如此,她盯着阿黎那张脸,越发觉得这人俗不可耐了,遂劝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