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地说道。
他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这所谓的情敌见面。说实话,赵煊从来就没把这马夫放在眼里,只是,男人的小心思作祟,总还是不喜罢了。
李全见王爷口是心非,心里替他别扭,于是起了给赵煊分忧的心思,道:“王爷若是不喜欢他,只管吩咐,属下叫人教训教训他便是了。”
赵煊冷淡道:“犯不着。”
他虽看不惯这马夫,也不愿自降身份,做这等下作的事。
李全遂罢了这个念头,不教训也好,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兴师动众。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王爷能和一个小兵有什么过节。心中虽不解,但是见王爷面色不好,也没有细问下去了,转而又道:“王爷,您这伤口到现在都还没包扎,属下这就请个军医过来。”
赵煊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瞧着严重,实际上也没什么大碍。他不爱旁人近身,军医也不喜,便道:“屋子里又伤药,你取来给我上些便是了。”
李全听了,只好由着他。
阿黎姑娘不在,王爷这脾气越发的古怪了。叫个军医过来,又能费多少事儿。
李全到底是侍卫出身,不过是上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两人一坐一站,口中还未消停,都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