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赵煊,又对晋阳侯夫人点了点头:“这铺子才开了不久,左右今儿又无事,便领着王爷来认认门。”
“是该认认,这可是京城里最红火的铺子呢!”晋阳侯夫人毫不吝啬夸奖。她与阿黎认识早,在这云想容里头也算有几分面子,别人买不到的东西,她若是来了,总会得到一两盒。
一次两次便也罢了,次次都如此,叫晋阳侯夫人也不太好意思起来了。这江姑娘,委实太客气了些,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所以每次来也不会只自个儿来,总免不了多领着几个人。
好在江姑娘这儿的东西确实好,实在叫人没话说了。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不过晋阳侯夫人与赵煊并不很熟,略站了一会儿便又走了。
待人走后,阿黎带着赵煊去隔间坐下。俄顷,又有丫鬟喷着瓜果茶水进来,搁置在桌子上。
赵煊自己在美人榻上躺下,又顺手将阿黎也揽了过来:“你这云想容,比之前头的玉颜阁,如何?”
阿黎虽忍着,可是嘴角还是扬起一抹矜持的笑来,却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卖了一个关子:“你今儿进来,可看到那些多宝阁了?”
赵煊点点头。
“那多宝阁上头的玉盒,小小的一盒,没有一百两是买不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