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此时方才相信,楚夫人对这事儿确实是一无所知。
只是那又怎么样呢,与她何干?
阿黎将那些赔礼都往后推了推,抬起了头:“楚夫人上门致歉,我自然是陪感荣幸。只是,这你赔了礼,我也不见得一定得收啊。”
“江姑娘这是要为难楚家?”
“言重了。”阿黎仍旧不为所动,“再者,一直都是贵府有意为难我。孰是孰非,楚夫人还能不知道?”
楚夫人淡笑了两声,不复之前的淡然:“既然如此,我也不叨扰了。告辞!”
“慢走不送。”阿黎亦笑脸相对。
先是送走了赵煊,如今又送走了楚家母女。只是这一回,阿黎才懒得看着她们走远,片刻就转身回去了。
楚夫人今儿说的,有些她信,有些她不信。
早知道,阿黎之前可一直把这账算在楚檀头上。如今又冒出什么楚家大公子,哼,谁知道是不是给人顶罪得呢。她们说了,难道她就一定要相信?
这是当主子当久了,看谁都是奴才了。
……
太极殿中,宫宴早已摆上。孙将军、张太师并赵煊都坐在最前头,离皇上最近。
其中,又以张太师的位子最为显眼,自然,也最显尊贵,将赵煊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