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齿,她偏了偏身子:“不过是叫你随意猜一猜,不愿意就算了。”
“好了,好了。”赵煊哄着人道,“她们今儿过来,可仗势欺人了?”
“她们母女俩个连门都没能进,哪儿来的势?再者,这是我的宅子,亦是我的地盘,若是就这么简单被外人欺负去了,那也太软弱了些。”阿黎虽然不大说话,但从来都不是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即便是她在当扫地丫鬟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敢欺负她。一则是因为她这性子,二则,也是孙嬷嬷在后头撑腰,寻常丫鬟都要给她三分脸色。
赵煊亦附和道:“是,她们才不敢。”
“可不是么,赔礼我都没有收。”若是以前,阿黎一准收下了,哪怕心里再不喜欢,上赶着来的便宜她又怎么会白白放过。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又不缺这些银子。
时至今日,阿黎才明白,银子,在某些方面就等于底气。
赵煊却觉得她这矜持的小模样这是可爱死了,张牙舞爪,像个骄傲的小猫。以前她可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只会沉默,只会唯唯诺诺,自始至终都像是他一个人在逼迫一般。赵煊想着,遂笑道:“正应该不收,这事儿,不管是哪个做的,回头我总会给你找回场子。”
“便是你不出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