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煊,注定了在某些地方是不对等的。以前阿黎一直觉得有了这种不对等,处于劣势的永远都是她,没有安全感,也有没有自信。如今看来,或许事情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悲观。
俄顷,阿黎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先道歉的那个人会是我。”
赵煊将人抱紧了些,温存道:“舍不得让你先道歉。”
阿黎的心,瞬间软成了泥。
情话有多好听,前生今世,她第一次知晓。她觉得对着赵煊,怎么喜欢都不够了。阿黎踮着脚尖,又吻了吻他,道:“这几日都歇在书房?”
“你不是都知道吗?”赵煊不信阿黎能忍住不打听。
“书房里只有一张小榻,你竟能忍得住,还在那儿连着歇息两晚。”阿黎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还带着钦佩,在外头也就算了,毕竟条件不允许,可是在自己府里,赵煊有多挑剔阿黎是知道的。“你怎么也不想着对自个儿好些,书房那小榻睡不好,那便回王府啊。”
王府的正院哪日不是收拾得好好的。
赵煊哼了一声:“回去有什么好,你又不在王府。”
“那若是我一直待在这杏儿胡同里,一直都不回王府呢,你也跟着?”阿黎这话,总还是免不了试探的意味。
“跟。”出乎意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