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守着的小鸢耳朵尖,立马听到里头那细微的动静,当下贴着门,小声地朝里头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嗯。”里头传来一阵懒散地回答。
“奴婢这就叫人备水。”
阿黎坐在床头,茫然得打了一个哈欠。打过之后,她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还没站起来,阿黎忽然低头,顿了一会儿,而后一个激灵,连爬带滚地滚回了床里,裹着被子躺下了。
阿黎的寝衣宽松得很,方才没仔细看,还真没看出这变化。站起来的时候,猛然往下一坠,坠得她恍恍惚惚,仍觉得自个人没睡醒。
待阿黎躺下后,那里又平了许多。只是起伏还在,不像往日的那样,一马平川,让人绝望。
阿黎又坐起了身子。
坐着和躺下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如果说躺着是个桃子的话,那么坐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一个木瓜了。
一夜之间呐!真的只过了一夜。怨念了那么久,没想到只要一夜就能长成了。没准?明儿早上还能长大?
外头的小鸢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水。正要进屋,里头的阿黎忽然听到了声音,连连叫道:“先等等再进来。”
小鸢一愣:“姑娘,怎么了?”
“没,没事儿。只是刚起来,身子有些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