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听她说。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这么多的贵妇人,那真是……各个都雍容华贵,落落大方,行动处自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虽然来得迟了,发现没货之后,拿她问话的时候也挺有威慑的,但是架不住人家端得正。那架势,可不是轻易就能学会的。居移气,养移体,正是这个道理。
这辈子若是能嫁给一个什么官儿,也弄得什么官太太当当,养出这通身的气派来,那便真的值了。红豆无不憧憬地想着。
“另有一件,却是晋阳侯夫人告诉我的。”红豆忽然想起了这一茬,朝着阿黎挤眉弄眼,“这事儿在我这儿算不得什么,可是你应该会稀罕听。”
她怪模怪样的,叫人好笑,阿黎轻轻拍了她一下,道:“快说。”
“得嘞,”红豆笑着道,“晋阳侯夫人也是这京城里一等好人缘的,不过最近被楚夫人折腾得有些憔悴,来时脸色都不大好,还多要了两盒膏霜呢。你道是怎么的,原来啊,楚家夫人托她做媒,给自个儿女儿挑选夫婿呢。可是这楚夫人又自视甚高,左也瞧不上,右也瞧不上,偏偏这事晋阳侯夫人已经应了下来,不好半途而废,挑了这么些日子,可终于叫楚夫人满意了。”
这事儿,倒是出乎阿黎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