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早回了王府,可是因着皇上又召见,赵煊不得不留在了太极殿。眼下,看着赵铭焦躁不安地来回走着,赵煊也被晃地头疼。
“皇上,”赵煊终于开了口,“眼下着急也不是办法,您还是先坐下吧。”
“朕,朕如何能安心坐下。”赵铭死死握着拳头,想到侍卫长带来的消息,便是止不住的心惊。张家,张太师,他的亲舅舅舅,到底是要做什么?
扣下了那传国玉玺,迟迟没有上报,说没有谋反的心,谁也不会相信的。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那是张家,这么多年,他待张家还不够好么?
赵铭这般焦躁,一是因为被背叛,二则,也是因为张家势大,轻易铲除不得。况且,这传国玉玺一事,着实有些棘手。若是那东西是真的呢?
难道张家还能比赵家还要正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赵铭转向赵煊:“皇叔,你快给朕想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的事说不清楚,其实友情很多时候也是说不清楚的。
……
ps
不看日剧,可是室友偏偏给我安利了一波《情书》。我……拒绝安利,表示不看悲剧,并向大家扔了一只柏原崇。
二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