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直是个灾难。她该怎么做,儿子没了,娘家还是凶手?儿子没了,她还得靠谁?后头的新君,谁又能靠得住?
她的娘家人,为何是她的娘家人……
慧心见状不好,连忙叫人请太医,又叫人备了参汤,亲自喂与太后。
太后勉强喝了两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太后看了看这心腹宫女,哑着嗓子:“说说吧,这么急着叫哀家回来,是为了什么事?”
慧心朝着下边的小宫女招了招手。
小宫女上前,伸出了手掌:“奴婢在许太医手中发现了些东西。”
她摊开手,里头是一小块布料,边角细碎,一眼看便是扯下来的。
“这布料不是许太医身上穿的衣裳,许是……许是许太医死前从别人身上扯出来的。许太医,也许不是服毒自尽,而是他杀。”
太后沉默了。
当然不是自尽,谁都知道这不是自尽,只是暂且这样说罢了。太后接过那一小块料子,黑色的,不像是宫里头的出来的。
“……烧了吧。”
小宫女一愣,有些不明白这样的线索,怎么说烧了就烧了。还是慧心机灵一点,拍了拍那小宫女:“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丢到香炉里。”
小宫女赶紧应下,三两步跑去香炉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