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仍在血战,无暇他顾。里头的这些属臣,大难临头时候,也没有了半点忠心可言。
张太师瞪着他的心腹,似乎是没想到这个情况。
孙将军讥笑两声:“乱臣贼子,何谈救驾,拿命来!”
孙将军从旁边的小将手里夺过长·枪,手中发力,奋力一掷。龙椅与案间的空挡太小,张太师避之不及:“不,不。”
眨眼间,□□已经刺入胸口。张太师吐出了一口血,瞪直了眼睛。
怎么可能?即便他失败了,怎么可能会失败得这么快,又会这么快死?
传国玉玺,他还有传国玉玺啊,明明是天选之人,又怎么会败呢?张太师想到了自己的玉玺,撑着仅存的一口气,攀上了桌案,将那玉玺抱在手中。这便是最后一口气了,拿到了玉玺,张太师倒在桌案前,死不瞑目。
孙将军快步走到高阶之上,蹲下身,探了探张太师的鼻息。
确实是没气了,孙将军移开眼睛,又落到他手中所谓的传国玉玺上面。他伸手,将那传国玉玺取出,拿在手中细细地看着。
底下人屏住呼吸,欣喜有之、惊恐有之、劫后余生有之。
孙将军转过身子,对着底下张太师的人问道:“这便是那传国玉玺了?”
众人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