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一样的, 一个没少。如今却是多了一个,还没出来, 装在阿黎的肚子里。
成亲三月后, 阿黎便被诊出了喜脉。
赵煊惆怅了一段时间, 后来不知怎得, 忽然想清楚了,对着她的肚子反倒添了许多兴趣, 动不动还会读几篇诗词, 美其名曰,陶冶孩儿的情操。
她是个没有文化的,只认得字而已,赵煊切开是黑的,有他们这一对父母,阿黎觉得孩儿的情操并不会高到哪里去。
不过,或许是身份变了,阿黎如今,总能看到一些之前忽视了很久的东西。譬如,赵煊和以前不一样了。倒不是说对她,而是阿黎觉得,赵煊仿佛时刻都背着担子, 很是辛苦。而这些,他从来都不和自己说。
自从来了西北, 赵煊便再没有回过京城。便是去岁的除夕,也是没有回去的,就好像,他已经彻底与京城、与皇家斩断了联系一样。然而,阿黎知道不是这样的。
成亲之后,赵煊每日里仍旧忙碌。除了在府上陪她,便是在军营里,日日操练士兵,整顿军备,每晚回来时,都是带着一身的疲倦。阿黎觉得赵煊仿佛在逼迫自己一般,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负罪感。她不知道这样的猜想到底对不对,每次只要这样一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