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是现成的,都不用准备多久。”
老夫人道:“对了,年前我让你给衡哥儿请先生,你可开始寻了?”
“瞧您这话说的。您吩咐的事,媳妇哪一次没有记在心上?两位先生已经定下了。教衡哥儿的是南山书斋的孟老先生,桃李天下,很是德高望重。另给锦姐儿云姐儿挑了一位女先生,除了教诗书文词,还能教琴艺女红……”
婆媳二人说着话,慢慢走远了。
入夜,刘氏一边替宋怀远解下披风,一边向他道喜:“圣上恩典,往后侯爷便能在府中长住了。”
宋怀远却愁眉紧锁,“历来伴君如伴虎,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事。”
“侯爷擢升为太子太傅还不算好事?”刘氏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不紧不慢地饮着,“陛下器重侯爷,侯爷反倒杯弓蛇影,自相惊扰。”
“你一个妇道人家,哪懂朝堂上的事。”宋怀远不耐烦道。过了一会儿,他的语气突然温软下来,“昭娘,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刘氏细眉微挑。她不动声色地摸着茶杯底儿,道:“侯爷请说。”
“我想让慧姐儿,嫁给太子殿下。”
“啪。”刘氏手一滑,茶杯掉在地上裂成了碎瓷。
宋如锦提着一个食盒,慢悠悠地朝正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