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疏影笑道:“世子爷您坐。我们姑娘治病要紧,等姑娘诊完脉,再来同您说话。”
暗香则跑去次间向刘氏禀报了。
此刻的次间相当热闹。
陈姨娘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夫人,衍哥儿是妾的心肝儿,况且他才出生没多久,百日还没到呢,正是最离不开娘的时候……”
老夫人冷笑道:“衍哥儿只有一个娘,那就是我的大儿媳妇。”
陈姨娘扇了自己一巴掌,连声道:“是妾说错了话,该打该打。”
刘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轻轻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姨娘别不知足了。老夫人亲自教养衍哥儿,多大的体面,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陈姨娘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夫人说的是。我只是……只是怕衍哥儿扰了老夫人休息。”
老夫人慈祥道:“自家的亲孙子,什么扰不扰的。采杏,去把慈晖堂的东厢房收拾出来,明天就接衍哥儿来住。”
陈姨娘黯然地垂下眼。
刘氏见她如此,心头终于畅快了一点。
“至于墨姐儿,也别在这儿碍眼了,去祠堂跪着吧。”老夫人拧着眉头,望着底下一脸不服气的宋如墨,“陈氏,你好坏也是世家出身,得闲就陪墨姐儿抄几份《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