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匆匆换上素色衣裳的华平县主,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华平县主问道:“大过年的,干什么看着我叹气?”
“我本约了锦妹妹,上元节同她一起赏灯,这下又不能成行了。”一个“又”字,咬得极重,让人听了就觉得委屈。
华平县主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去年太子殿下驾临,忠勤侯一家都没出府。”
她背过身去,对着梳妆镜,把头上的金簪摘下来换成银钗,随口道:“你也不用急,来日方长,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嘛。”
徐牧之便如醍醐灌顶。没错,他和锦妹妹来日方长呢!
他重重拍了一下华平县主的肩膀,两眼放光道:“芙妹言之有理!”
他自幼习武,手劲儿不小,华平县主被他拍得肩膀一颤。偏她舞刀弄棒也不输人,当下便绷直手掌,劈手给了徐牧之一记,“你走开!手上没个轻重!”
徐牧之也不生气,笑容满面地走了。
刘氏是二品诰命夫人,亦在入宫哭丧之列。每日辰时就要到宫门口候着,一跪就是大半天。因她是未来太子妃的母亲,所以皇后对她多有照顾,她跪坐的垫子已换成了软软的锦垫,累了也有宫侍伺候着去偏殿喝茶小憩。
其它命妇就没有这般舒适了。宫中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