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孙儿了!”
说着,便把今日越氏来侯府的事细细地讲了一遍。
老夫人沉吟片刻,道:“锦姐儿,你带衍哥儿去院子里坐坐。多晒晒太阳,骨头长得快。”
宋如锦应了一声,搀着摇摇晃晃、三步一跌的宋衍走了。
老夫人这才发怒:“岂有此理!她把侯府当成鸣冤的官府了不成?竟还跑来正门口哭,也不嫌晦气!”
刘氏赶忙给老夫人揉了揉背,“您别生气,仔细气坏了身子。”心中却道,要怪还不是怪你儿子到处沾花惹草。
老夫人顺了顺气,缓缓道:“跟我说说,这个越氏是什么来历。”
“倒也没什么根基,是侯爷在沧州府任上时上峰送来解闷儿的。今年才十七岁,家中都是白丁,穷苦得很。”
老夫人心思一动,“你膝下无子,要不就把她那孩子抱去养吧,趁现在孩子还小,养一两年就能跟你亲了。越氏出身微贱,料她也不敢跟你作对。”
刘氏一边帮老夫人捶背揉肩,一边道:“您是没见到她今天的举止——侯爷没回来之前,只道孩子是大爷的,把征哥儿吓得魂飞魄散,侯爷回来之后,才道自个儿是来找侯爷的,吵着闹着要见侯爷。到了侯爷跟前,又一个劲儿的卖乖讨巧。我冷眼瞧着,她可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