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不满意吴莱的出身,出言打断她,“他学问好,皇上也器重他,已封他为翰林院学士,三年之后,兴许还能再进一步。三年后我也要重新入朝,彼此照应着就能顺当许多。墨姐儿是庶出,当人续弦也不算亏待她。”
刘氏知道,只要牵扯到宋怀远的仕途,便很难劝服他了。她眸光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次日中午,将近用午膳的时候,有人来禀报刘氏,“夫人,大姑太太和表公子表姑娘来了。”
刘氏奇道:“哪个大姑太太?”
“是元娘呀。”
刘氏终于想了起来。这个“大姑太太”是老夫人的独女,十几年前还同她是闺中玩伴。后来老夫人做主,把她嫁给了苏州府的织造。夫家姓贺兰。苏州府织造虽是五品官,但江南富庶,其中油水并不少,真论起来,比盛京城的二品大员还要舒坦。
苏州府离京千里,元娘每隔三五年才回来一趟。这一回是听闻老夫人去了,才带着一双儿女匆匆前来祭拜的。
刘氏收拾了一番,起身去迎。
元娘正在堂上,左右立着一双儿女。她体态微丰,面颊红润,头发乌黑如云堆叠,竟看不出年近四十的形容。可见江南水土确实温养人。一看见刘氏,她便红了眼眶,“我来迟了,连娘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