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湿,又落下泪来。
    王太医走之前,刘氏做主,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封,道:“想来明哥儿也不是忽然就好了的,还是托赖您这几个月帮他悉心调养。他那痴症,逢了机缘,又有了这素日的调理,才好了过来。”
    王太医半推半就地把红封收了。
    元娘喜不自胜:“这回来盛京治病真是来对了!正好再有两个月便是秋闱,明哥儿还能去试一试!大嫂你不知道,他书读得一向不错,只是带着痴病,一直没去应考。”
    刘氏跟着笑道:“我看你是乐糊涂了。他外祖母刚走,他如今还在孝中,哪能赶考去呢?”
    元娘这才反应过来,也不觉得可惜,仍旧笑着说:“那就等三年后再去秋试,也是一样的。”
    她们两人就坐在明间聊着,贺兰明半躺在里间的床榻上,也能听见一些只言片语。
    他心里隐约明白自己的痴症为什么突然好了。
    幼时那个游方的道士,不仅截住了他的梦境,还说他的痴病永远都不能好,若要治好,便要用旁的东西来换,或是寿数,或是姻缘。
    当时他就在想,倘若姻缘联结的是梦中那个少女,那千万千万不要用这份姻缘来换,他愿意减寿,也愿意带着痴症过一辈子。
    但他的姻缘终究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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