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腊梅花斜斜别进了宋如锦松松散散的发髻。
    宋如锦呆了一呆。
    徐牧之正色道:“妹妹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早些歇息。”
    宋如锦应了一声,乖乖地往回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见徐牧之还立在角门那儿,便折了回去,仰首望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祝世兄上元节安康。”
    徐牧之的眼中柔光满溢。他道:“妹妹也是。”
    宋如锦便揣着两只泥兔子走了。
    回去之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困意全无。夜深露重,她披了衣裳起来,去院子里折了几株细软的腊梅枝,编了一对小花环,戴在两只泥兔子的头上。嫩黄的腊梅压着兔耳朵,泥塑的小兔子便陡然生动活泼起来。
    做完这一切,宋如锦终于安心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周嬷嬷过来唤她:“二姑娘快醒醒,该起了。”
    时辰尚早。宋如锦昨天又睡得晚,此刻自然醒不过来。她睡得昏沉,迷迷糊糊地听见声儿,还有些恼,背过身继续睡了。
    周嬷嬷只好轻轻推了她两下。
    宋如锦的意识渐渐回笼,终于想起今天是十六,是要去宗学的。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嘟囔着哼了几声:“我不要去上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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