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娘……”大约是分离近在眼前,宋如锦也忽然有些哽咽。
周嬷嬷劝道:“夫人,大好的日子,您哭什么?”
刘氏连忙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说:“好了好了,不哭了。锦姐儿,你嫁过去之后,要好好侍奉公婆,敬重夫君,若有什么缺的短的,尽管问娘家要……也不要怕使银子,手松一些,但凡能用银子处置的事,就尽量用银子处置……”
刘氏不厌其烦地交代了许多。
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夫人,靖西王府迎亲的人来了!”
采苹赶忙拿来垂着金线流苏的红盖头,盖在宋如锦的头上。
忠勤侯府自分家之后,便没剩多少人,小一辈的又都年幼,因而徐牧之没怎么被刁难就畅通无阻地进来了。一进门便朝刘氏跪下,朗声道:“拜见岳母。”
刘氏说:“我可把锦姐儿交给你了,你若敢待她不好……”
徐牧之连忙道:“不敢!”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刘氏也不由笑了,把徐牧之扶起来,而后亲自把宋如锦的手放到他的掌心,道:“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宋如锦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耳边是徐牧之毫不犹豫的声音:“岳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