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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之明白老嬷嬷话里的意思,不想再看她们拿着宋如锦调笑,便主动接口道:“行了行了,生的生的——不许再笑话锦妹妹了。”
谁知他说了这话,惹来的却是更大的笑声。有个穿杏黄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拿帕子掩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笑够了才清了清嗓子,说:“也罢,咱们世子爷说生,就一定能生。”
宋如锦把他们的对话琢磨了一遍,终于领会了其中的含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埋头吃元宵,诸事不管。
随后又有侍女端来合卺酒,盛在两个玉卮里头,杯子的底部用编着如意结的红线连在了一起。两人端起酒杯,徐牧之问道:“妹妹能吃酒吗?”
宋如锦摇了摇头,满头的步摇左右晃动,环佩叮当。
徐牧之捧着酒卮喝了一口,侧首温柔道:“妹妹放心,这酒一点儿也不辛辣。”
宋如锦便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边上有个穿茶色罗裙的妇人笑道:“到底是自幼相识的情分,竟是这样的小意殷勤。”
她身边立时有人戏谑道:“三老爷还亏待你了不成?”
那妇人便不再说话了。
虽然调笑的不是宋如锦,但她还是觉得羞窘……真希望这一切赶紧过去啊。
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