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甜到人的心里去——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间尤物了。
十老爷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追着宋如锦的背影,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停了许久。
十夫人与他数年夫妻,多少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蹙着黛眉低声道:“她可是你的侄媳……”
十老爷收回目光,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次日,天还漆黑着,宋如锦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半睁着眸子瞄了一眼,便见徐牧之已然起床穿衣了。
她就揉着眼睛坐起来,问道:“世兄你去哪儿?”
“上朝啊。”徐牧之答道。
他自边关打了胜仗归来之后,就在兵部任了个闲职,虽是闲职,每日也是要入朝觐见的。大夏有律,朝廷命官婚假三日,今日是新婚的第四日——该上朝了。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蜡烛,外头似乎还是漆黑的一片,宋如锦便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徐牧之答道:“才五更。”
宋如锦忍不住笑出来:“倒比我以前上宗学还要早。”很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刚刚睡醒,笑起来便不似平日那般娇憨灵动,却更加天真懵懂,像误入凡尘而不谙世事的仙子。徐牧之有些意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