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细看,也不否认:“平日一直临王右军的书帖,再换成颜体难免手生……让陛下看笑话了。”
颜体方正圆厚,宋如慧却写得飘逸风流。她自己看着也不满意,便换了张新纸,重又执笔临摹。
梁宣仍旧站在她身后,道:“朕幼时习字,学的便是颜体。”他握住宋如慧执笔的手,“朕教你写。”
……这有什么可教的?临帖谁不会啊!宋如慧道:“陛下国事繁忙……”
梁宣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空出来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平静而正经地说:“不忙。”
隔日梁宣便把自己的御笔亲书送到了凤仪宫,同宋如慧道:“你也不必临那些旧书帖,临这些就行。”
宋如慧自然认出了这是梁宣的笔迹,愣了一愣,连忙推拒:“这、这不合规矩。”
梁宣道:“不妨事。”见宋如慧仍有顾虑,便又添了句,“朕特许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一人能临摹朕的字。”
他的字脱胎于颜体,除却厚雅,笔锋之间还带着他独有的凌厉。所以也是十分耐看的好字。宋如慧照着写了一段时间,便发现她自己的字,同梁宣的字越来越像了。
梁宣便笑道:“这样也好,等将来朕卧病之时,你还能替朕批阅……”
宋如慧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