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去厨房里打开煤气煮粥,接着又回到浴室涂涂抹抹地护肤,最后又特地把外接键盘接上电脑,啪嗒啪嗒地码字。
趴在床上的霍焰闭着眼叹了口气。
他早就醒了,但是没起来也没说话,任由林溪当他不存在似的把动静弄得老大。现在就算他起来了也没事做,两个人面对面只会更尴尬,还不如快到出门时间再起来,到时候去了岳父岳母家,有其他人在场应该会好很多。
见霍焰这样都没被吵醒,林溪又有点气。
她幼稚地更大声地敲击键盘,但打出来的都是乱七八糟读都读不通的话。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猛烈的吻,还有他低沉的闷哼,最要命的是她记不清昨晚自己羞耻过后的事情了,她起床的时候发现手指是干净的,下半身也是干净的,平板也是暗着的,她觉得应该是她自己收拾的,但偏偏记忆又模模糊糊的不太能确定。
越想越烦躁,林溪看着文档里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干脆全部选中删除,然后打开微博跟读者请了假,说喝醉了酒太难受,今天无法更新。
请完假了林溪把电脑和键盘都放到了一边,靠在沙发上冥想。
脑子里把昨晚的事情全部过了一遍,最后林溪得出了一个结论霍焰就是个假正经
还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