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面了。
到时候一顶“自己家得了赔偿,还要剥夺村里人看电影的这点蝇头小利”的帽子扣下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这次之后梁忆梦和王家那点事情算是说清楚了,事情被定性为谈亲事没谈成闹了矛盾,至于那些难听的话就没人敢再说了,那可不是家长里短的闲话,涉及到的是军队的荣誉和名声,谁敢再说一句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村支书可是说了,要是再有人犯这个错误,绝不姑息,直接就送派出所,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虽说村里人暗地里还是会说些风凉话,不过是些说梁忆梦不知好歹的闲话罢了,却也不敢在梁家人面前明目张胆的说了,梁忆梦只当没这回事,只要不过分她自然是懒得和这些人计较的。
她也没功夫和这些人去计较了,去部队的日子定在了五天后,真的定下日子来了,总感觉有收拾不完的东西,书就足足装了一个大袋,换洗的衣服什么的又整理了一袋,家里有的那就带上吧,她身上没多少钱要是都到那边去置办钱肯定不够用,列了单子把能想到的都带上了。
“你这是要把家都搬走呢!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一件都不留!”秦舒华和梁忆晨坐在屋外嗑瓜子,梁忆梦因为要整理行礼,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摊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