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隐隐感觉有些不舒服。
用力的甩甩头甩掉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而训练场上费艳华咬着唇看向盛瑾林,轻声呢喃:“团长,我真的知错了,今天训练一天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那你的意思是?”
费艳华以为有戏,忙又道:“您看可不可以以后再罚……”
“再加十圈!”还没等费艳华说完,盛瑾林不耐烦的声音已经传来,已经不想多听她说一句了。
“我……”费艳华一惊,想要辩解,却见盛瑾林冰冷的目光扫来,瞬间不敢再多说半句。
“看着她跑完三十圈,不跑完不准回去睡觉。”盛瑾林收回目光,对着身后站着的排长吩咐一声,直接转身走人。
费艳华回宿舍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梁忆梦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一晚上辗转反侧,梁忆梦这一夜都睡得迷迷糊糊的,已经有很久没有再出现的梦再次侵扰了她,一声晨哨将她从梦中唤醒,也将她拉出了那个久远的梦魇。
昏昏沉沉的起床洗漱,她的状态比昨天半夜才睡下的费艳华还要糟糕。
集合的哨声已经吹响,梁忆梦给了盛瑾安和上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