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一副腼腆的样子,多调侃几句就脸红,一副小媳妇样,怎么看都无害的很。
梁忆梦不自觉地拇指摩挲着食指,现在怎么办才好,这种事情明显的吃力不讨好,跑去和人家说你受伤了不能留在团里了,她是代表团里给你下达这个通知的,虽然很同情但是也无能为力?
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要是说得出口,连长也不会那么为难,也不会想到盛瑾安头上了,毕竟是在团里训练的时候受伤的,要说责任其实团里也是要承担一部分的,但是现在所有的苦果都由一个小姑娘来承担,就算是梁忆梦和钱彩燕不熟,也替她觉得委屈。
“那我怎么办啊?”盛瑾安急得团团转,“我怎么去说啊!”
说着懊恼地伸手扒拉着自己的脑袋,一头还算整齐的短发立马被搅成了鸟窝,她似乎和自己的脑袋特别有仇,一言不合就扒拉。
“你最好还是和盛团长去讨句话,就算得去也不能只干巴巴的把话带过去了,至少得替她争取一下,看看团长能不能帮她安排一下后面的出路,总不能就这样把人赶走吧,毕竟是训练中受的伤!”
梁忆梦知道这事不能意气用事,按照钱彩燕的情况就算勉强留下也不见得就是对她好,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明明不全是她的错,却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