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很无辜啊!
梁忆梦瞟了一眼被自己掐出红印子的虎口,她真的是下手没个分寸了,平时用劲用惯了,即使她觉得自己没使多大力,还是留下了挺深的指甲印。
她倒没有心疼盛瑾林,就在这点指甲印对盛瑾林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她比较担心的是这印子什么时候退下去。
要是一会儿到了盛家还没消下去,这就不好解释了!
之后这一路梁忆梦的眼睛就有意无意地瞥着盛瑾林的手,让他都怀疑自己手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梁忆梦比较庆幸,不知是她真的没用力,还是盛瑾林太过皮糙肉厚,原本被掐的凹进去的印子,在他们上车的时候已经退地几乎看不到了。
到盛家的时候,盛首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却不见盛母的人影。
“你们回来了!”盛首长将手中报纸叠地工工整整地放到一边的茶几上,又看向梁忆梦,“是梁忆梦同志吧!别拘束!”
因为是在家里,盛首长穿着一身家居服,看着也没什么架子,只是首长再怎么平易近人还是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梁忆梦要是心理素质不好,怕是连开口都困难。
“是!首长!”梁忆梦情不自禁地整个人都站的更笔直了一些,还很是习惯的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