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安拍了拍盛母的肩膀,“陈教授,您怎么就不知道眼不见为净呢,看不过去就当看不到!”
“我看不见,但是我听到了!”盛母横了盛瑾安一眼,“你这饱嗝打的整个食堂都快听到了,除非我聋了,不然我怎么着都听得到!”
“偶尔还是要装聋作哑一下的,这日子过得太精细,太明白了,那不得累死!”
盛母静默半晌没说话,她自然听出了自家闺女的言外之意,她倒是想装糊涂,问题是现在有些人不让她装糊涂,不想让她糊弄过去,她能怎么办?
“安安,阿姨管你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为人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孩子好的!你怎么就不明白阿姨的苦心呢!以后你就知道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盛瑾安瞥了孟安琪一眼:“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哦,对,你脸皮比较厚,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你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的!”
“安安怎么说话的!”盛母打断了盛瑾安的话,拉着孟安琪的手起身,“你们不是下午还有训练嘛,一会儿你哥陪着我们就好,你去忙你的!”
“您难得来部队,我怎么着也得陪着啊,哥你说是吧!”盛瑾安忙跟着起身挽了盛母的手,她妈这是想让盛瑾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