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实在没这个精力了！”杜教授摇摇头，推了下门没有推动，知道盛瑾林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把人让进屋，“进来吧，门口右手边有鞋套！”
梁忆梦低头便看到门口果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十几只鞋套，都是布做的，每一双都被洗的很干净，有几双甚至很新。
两人穿上鞋套才进屋，梁忆梦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眼屋子，客厅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套实木沙发配上一个茶几，一张餐桌四只板凳，窗边放着一只摇椅还轻微晃动着，上面还放着一份报纸，看来此前杜教授就坐在那边看报纸。
墙上干干净净没有书画没有挂件装饰，只除了正对着餐桌的位置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看着应该是教授的老伴儿。
屋子里几乎是一尘不染，让人觉得坐下都是一种亵渎。
“我年纪大了没这个精力了，你何必为难我一个老头子。”杜教授并没有请人坐下或给人倒杯水的意思，也不管两人径自在实木沙发上坐下，“我还是一样的话，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要休息了。”
“教授，我想找遍全国也找不到能比得上您的了，我们不需要精通，只要能初略地听懂就可以！”
“要我教个废物出来？你是在开玩笑吗？”杜教授说出口的话不疾不徐，没有一丝轻蔑之意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