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头发长了能剪,这剪短了可就接不上去了,瞿家那几位就算是看着他这半光的脑袋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还是得生生看着。
梁忆梦倒是知道瞿少杰被瞿家送去进修过,也放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可惜这家伙不知道是真的江郎才尽了,还是故意和家里人作对,曾经的少年天才到了后面越发地碌碌无为。
梁忆梦后来和瞿家走得近的时候,瞿少杰已经游学去了,说是游学,事实到底怎么样也就瞿家人自己知道了。
是以如今还是梁忆梦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兵痞,或者说就是个痞子的瞿少杰,这人小时候是瞿家的骄傲,到了后面就是瞿家的耻辱了,瞿家人基本不会提起这个人,外人就更少提起了。
最多不过是说这孩子一身反骨,可惜了他的天资,或是说他年少时的天才之名都是瞿家人自己自吹自擂出来的,对于他本人的说法却是极少的。
“好啊!”盛瑾林却不按常理出牌,说着似是真的要上前摸瞿少杰的脑袋。
瞿少杰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一转身绕过柱子躲开了:“盛团长,你家未婚妻就在边上,你也不怕她吃醋。”
“你是女人?”盛瑾林嗤笑一声,转而揽了梁忆梦的肩,“走吧,吃饭去。”
“诶诶,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