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么会打了那么多年光棍的?
“我的桃花就一朵!”盛瑾林拉着梁忆梦的手道,“在这里!”
“要是让人知道盛团长这么油嘴滑舌,这形象都要没了!”梁忆梦嗔了盛瑾林一眼,“暂且信了你!不过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揭过了!”
盛瑾林悬在半空的心总于是落地了,怎么有种在老婆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
“有个火眼金睛的老婆,以后我必然对组织坦白一切!”
“再胡说,谁是你老婆!”梁忆梦觉得这样的盛团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那个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盛团长哪去了?
“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我们得先提前适应一下!”
可能需要适应的人只有梁忆梦一个,眼前这位适应的极为良好,根本无需过度。
梁忆梦白了他一眼:“别瞎扯了,说说这瞿少杰是什么情况,你和他关系不错?”
“不怎么样,这个人你离他远点。”盛瑾林说这话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认真。
“这人不简单?”
“不简单,只可惜了生在了瞿家!”
梁忆梦看得出盛瑾林并不想多说,但从这短短几句话也能听出他对瞿少杰的评价颇高,或者说是对瞿家其他人极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