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肩膀:“怎么样?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或许是同病相怜,徐晓梅和金招弟几次接触之后便成了朋友,两人有什么心事都会找对方倾诉,而金招弟家里最近又在找她麻烦了。
“还是那样!”金招弟有些恹恹地提不起劲来,“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走,你们不是一个宿舍的吗?”
“现在我和她们哪里还走得到一块儿!”徐晓梅知道金招弟的打算,但是她和盛瑾安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如今就更不好了,就算换成她自己家的事都不会乐意开口求盛瑾安,更何况是为了金招弟了,“不然你再问人借借看,这是你弟弟的婚事,难道家里还真的能逼着你出彩礼钱啊!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晓梅说着金招弟的时候能理直气壮,但是到了她自己身上还是拒绝不了家里的要求。
“几个姐妹每人都出一百,现在就差我一个了!我能怎么办!”金招弟说着掩面而泣,也顾不得是否有人看到了,“女方爸爸是个四十几岁的光棍,他说拿不出彩礼钱就让我家出个闺女换亲,我们家没出嫁的女儿只有我了,又是因为我出不出钱,我妈让我三年期一到就退伍回家嫁给那个老光棍!”
“什么?你这话也信,我不信你几个出嫁的姐姐真的会每人出一百,她们愿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