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吗?我死了你们是不是就好过了!”怒吼着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徐晓梅深吸口气平缓了心神,似乎刚才的一下让她一直被压抑的心终于有了些许释放。
传话的人呆楞楞地看着她半天没反应,徐晓梅其实道了声:“不好意思,我不是冲你发脾气的!”
“哦哦!我知道,你快过去吧!”
拖着一身的疲惫徐晓梅来到连长办公室,看着桌上的话筒,那就像一条毒蛇盘踞着目色森然地看着她,势必要将她拖进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晓梅这才发现自己伸向电话的手是颤抖的,她真的怕了!
怕了这来自亲情的束缚,这份亲情只有索取不曾给予,总有一天会将她毁灭!
“喂?”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声喂,即使知道那不可能,徐晓梅还是怀着一份期待,期待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她的家人。
或者那边的父母会告诉自己一切都解决了,不用她担心,可她知道这是更奢侈的期盼。
“晓梅啊!你快救救你弟弟吧!他可是你亲弟弟啊!”电话那头徐母声泪俱下,“要是你不想办法救救你弟弟,他们就要废了他啊!晓梅,妈求求你了!”
徐母这几天心力交瘁,对方了扬言只要他走出警察局就废了他,如今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