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邹成了川字,“之前不是说不追究了吗?怎么现在又来闹!”
“人家只说不追究之前打人的事情,但是这医药费不能不给,人家这次来就说来要医药费,我们能怎么办?晓梅,不然你和你之前那朋友打声招呼,让他和詹栋梁他们打个招呼,多给我们点时间,你看成吗?”
徐晓梅简直想骂人,若电话那头的不是她亲妈她真的要骂,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在这附近,才压低声音道:“我都说了我现在没发出部队,再说钱我也得和那朋友借,我要是能联系的到她那就不用缓几天了!”
“既然这样,你让她直接把钱给詹栋梁吧!詹栋梁就说三天,要是三天之后他真的来砍了你弟弟一条腿可怎么办啊!我们平头老百姓的哪里惹得起他们这些当官的啊!”
“妈,我都说了我联系不上她,要是能联系的到,我们拖着吗?”
“晓梅,你想想办法,现在电话联系很方便的,你拖一下你弟弟可能就要没命了啊!”
徐晓梅感觉和徐母完全没法沟通,她就只认准了要给钱这个死理,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也不考虑她的难处:“他不会没命,不是都说了砍手砍脚嘛!我都说了我这边最近没法联系到我朋友,如果你们再逼我,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要废了徐晓弟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