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哪儿都好,梁忆梦那个什么未婚夫指不定还比不上她家国华。
都说了是当官的,这当官的哪个年轻了,她一个二十还没到的小姑娘嫁个年纪一大把的,有身份又怎么样还不是以色侍人,更何况那样的人家指不定怎么看她的,名声好听有什么用日子过好了才是正理。
但这话王婶子不敢说,自然将一腔怒火都对准了这嘴上不把门儿的人身上,居然说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癞蛤蟆,也不看看她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不说其它的就那满脸的疙瘩,可不就跟蛤蟆似的。
“你说谁像癞蛤蟆?你敢再说一遍试试?”妇人怒视着王家婶子,一副他要是敢再说一句就直接动手的架势。
“妈,算了别说了!”王国华瞧着周围看过来的眼神,觉得这脸烧得慌,他今天压根儿就不该来的。
不是,他今天压根就不应该让他妈来,在人家丧礼上闹事,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怎么样不敢说了吧,那我说,你家儿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是我哪儿还有脸来,还不赶紧躲得远远的!”
“我来不来你管得着吗?那是人请我们的,要不是看他们可怜你当我愿意来!”同村不同姓的一般红白事是不会请的,只是王家和秦舒华娘家也算是有些沾亲带故才把人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