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招,上次差点把他的颈动脉给咬断了,这次还来,真的想谋杀亲夫啊!
“你真要咬死我啊?”盛瑾林垂眸看了埋在自己劲间的脑袋,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你松手,我松嘴,不然我真咬了啊!”梁忆梦威胁道。
“其实我是不介意的,反正你也舍不得咬死我,就是我们现在这动作可比刚才我搂着你的样子有伤风化多了!”盛瑾林好心提醒。
梁忆梦:……
傻丫头!盛瑾林暗叹一声,押着自家目前智商为负数的未婚妻回了宿舍。
盛瑾林的宿舍和他的人一样严谨而又简洁,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书桌,这便是房间里所有的家具,脸盆端端正正地放在床底下,里面的东西放的一丝不苟,梁忆梦相信它们必然是每天都放在同样的位置。
书桌上空空荡荡,显然所有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整个屋子整齐的不像有人在这长期居住,若不是这里没有一丝灰尘的味道,怕是以为就是间没人住的空屋子。
盛瑾林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新的洗漱用品放到书桌上,又取出一个杯子:“这是我的水杯,你明天刷牙就暂时用这个把,脸盆上面那个是洗脸的,下面的是洗脚的,你先将就着用一下。”
梁忆梦忙不迭应是,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