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到这里的夕阳,此时天边被晚霞映照着仿佛一块五彩的画布,一个身影从晚霞中缓步而来,似是踏着霞光从天而降,让她不禁想到了那句“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盛瑾林唤了一声没得到自家媳妇的回应,笑着弹了一下自家媳妇的脑门:“想什么呢?”
“疼啊!”梁忆梦不满地揉了揉脑袋,其实并不疼,“你怎么过来了?”
“明天就要出发,自然今天就过来了。”盛瑾林说着指腹轻轻拂过她的额头,谁让自家媳妇说疼了。
“你都没告诉我你会一起去!”
“你也没问我啊!”盛瑾林的手从额头很自然地转移阵地到了自家媳妇的脑袋上,笑着揉了揉又揉了揉,他家媳妇的头发揉着和绸缎似的揉着就是舒服,“是不是很惊喜?”
“是啊!”梁忆梦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伸长了胳膊刚好能勾到盛瑾林的脑袋,毫不留情地胡乱揉搓了一通。
她已经懒得再抗议盛团长这喜欢揉脑袋的怪癖了,那就是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做出无声的抗议。
可惜盛瑾林一个板寸头揉的再用力也半点用没有,反倒是这不长的头发扎着她的手心,不过并不难受就和挠痒痒似的。
“刚才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