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都开始进进出出的忙活了。”
“行了,你先披着暖暖身子,我去里面瞧瞧。”
她把氅衣披在汀竹身上,转身走至碧纱橱前推开,探头往里面瞧了瞧,狠狠心把悬着的碧纱帐挑开。
床上大红锦被裹成一团,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世子,该起了。”
圆鼓鼓的一团颤巍巍,隔了一会,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可是先生来了?”
站在床下的如梅听了这话好笑又心疼:“世子睡糊涂了不成,先生在外头王府里住着呢。”
裹在被子里的人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是啊,眼下哪还有什么先生。
被子里露出一张白嫩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因刚从被子出来,脸颊微微泛红,乌黑的头发有几根贴在脸上,水汪汪的眼角带着粉晕,眼尾翘起,有一种迷离之态。
小丫头心生侥幸,好在昨日那些人没有坚持留在里面伺候,不然这副样子叫她们瞧见了,哪有不怀疑的。
姜钰强撑着困意睁眼,如梅往她手里递了杯水:“世子喝口水解解困,咱们刚来,得小心些,免得那些人胡乱往我们这里塞人。”
这时候外边又走进来三个丫头,这些丫头都是她从晋阳带来的,只十三四的年纪,又初来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