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给你看的,还是你自己偷偷看的。”
姜钰沉默许久,才道:“不该你打听的别瞎打听。”
章景明:“......。”我打听什么不该打听了的。
姜钰见人家都在练武,就自己一个人在坐着不太好,她若是一直在晋阳,她那个不靠谱的渣爹驾鹤西去后,继承晋阳王之位,那也不需要习武,坏就坏在自己现在人在京城,稍有不甚这女儿身就会暴露,脑袋随时都可能搬家。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激灵,刚刚小露了两手把那几个熊孩子震住了,自己还有些得意,觉得以后这些人应该不会轻易找自己麻烦,这会才意识到自己的对手可不是这几个熊孩子。
她拍了拍脑袋,果然和熊孩子在一起容易拉低智商。
她左右瞅瞅,瞧见教习师傅正在指点徐煊,捂着脑袋嚎了一嗓子。
众人被她这一嗓子吸引,王修远最先跑过来,一脸关心:“世子怎么了?”
她蹙着眉:“头有些晕。”
教习师傅虽然以教徐煊为主,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生病,毕竟这些人都是身份尊贵,哪一个都不是轻易得罪的。
“世子可要宣太医?”
姜钰摆了摆手:“我就是头有些重,想来是刚入京,水土不服。”